古人有“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古话,我虽然称不上仁者,但却深深地爱着
云南的座座高山—爱
梅里雪山与白马雪山的纯净与高贵,也爱高阿贡山的悠远和鸡足山的神秘。。。身边好友也多爱山之人,阿达十多年前便与我一同开辟
昆明西山登高的新路,一晃多年,如今的我偏爱
旅游式的登山,而他更热襄于高山探险:一种专业的运动项目,以攀登高山峰绝顶(一般在雪红以上)为目地。山仍然是我们共同的向往山,依旧是朋友间牢固的纽带之一。
阿达和他的团队在暖冬的一个晴天决定登顶雄踞滇中的轿子雪山,顺便捎上我,我虽没有登顶的功夫,却也想见一见久违了的轿子雪山。记得清代禄劝士人张仕敬在《雪山说》中曾这样评论轿子雪山:“志不高心不厚不可对此山,身不洁事不白不可对此雪。”也许现在应换个角度来看—登轿子雪山是励志之举,是洗净红尘的行动。很自然,我们都对匹匹小马和扎实的缆车说了声“NO”!一行人从大黑箐沿石板小道上山,虽是晴天,路却仍有些湿滑。但比起前几次来时哪种冰雪覆盖时举步维艰的艰辛,这次算 很幸运的了。路间枯枝横陈,道旁藤蔓纠缠,岩旁古村新芽,山上空气清新,泉水甘。谈笑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线天”,这是上轿顶的必经之路。一条石梯嵌在山逢中向高处延伸,高差超时200米。一直伸进云雾中。一口气连上了七八十级台阶,我发现自己开始进入疲劳期,小腿肚开始发紧,但回想起当年一路狂奔跑上鸡足山迦叶殿前的四百人级台阶时的豪情,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证明“豪情仍在”的思绪和虚荣冲走了肉体的不适,被一股劲带着向高处走去,偶尔低头,看见楼梯上还有从前的人记录下来的数字,而现在每一个数字对我来说都是“1”代表每一级被我登上的台阶,象征着与头顶那片蓝又近了一步。
3987米,牌子上的海拔数字这样显示着。路过天池,倒映着天蓝,介块镶着的镜子,想起很多名山上的潭水都叫做天池,是不是它们都与蓝天距离比较近?深吸一口气,清凉一口气,清凉入,但氧气含量明显感觉不够。终于来到小珠峰脚下阿达他们经常扎营的地方。扎营是个费神的事儿,趁这个时间吃了几块他们携带的进品奶酪补充热量,毕竟是专业人士,连吃的都很讲究—在高海拨上人的胃口一般不好,这时需要进食一些热量高的食品补充体力,距离休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又游走到死亡林随意荡一下,不知道这片林子为何取个如些吓人的名字。日落前的天地景物依然美得不可名状,当天空中的蓝色渐渐变淡,太阳将最后一点身影藏在山后时,山里的雾气也就慢慢起来了夜里气温降到零下,明月虽在夜空中挂着,但帐篷外的风始终在打消我们外出观月的念头。入梦,梦到了轿子雪山的雪,不知道轿子雪山的梦里是否也有我。
积雪虽不多,我也有自知之明,轿顶就不去了,让阿达带上小珠峰也就很满足了,有高手在旁边登顶也变得简单起来,只是呼吸有点跟不上脚步,前拉后推,就像当初上西山一般,我们携手上了小珠峰,风很大,视野很广,滇中几百里延绵群山尽收眼底,纳天地精华于胸中。。。旅游式的登山与探险工的登山其实是一个树枝上的两片叶子,对爱山的人来说,,晨时也是探险,在探险时也在
旅游。对面轿顶上,阿达的朋友们也沿“之”字形的线路一登顶,远望他们在拍照合影,红色的队旗迎风鼓荡,就像一面庆祝胜的昂扬的旌旗,登山,战胜的是自己的懒惰和恐惧,一个坚毅的、新的自我在超越中完成。
我发现爱山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热爱自由。在无边的蓝天翱翔是每个追求的生灵的渴望,每登上一座山,就距离天 近一点,也就意思味着离绝对的自由更加接近。这了也许就是我们爱山差登山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