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沽湖被称为“女儿国”,是因为这里至今还保持着母系氏族的文化特征,所有的家庭都是女子“执政”。这里还沿袭着“走婚”的习俗,男不娶,女不嫁,有情男女,暮合晨离。男子对自己的孩子不承担抚养和教育的义务,却始终呆在自己家里抚养姐妹的孩子。倘若男女阿注(朋友)的一方不愿继续交往下去,随时都可终止他们的关系。因此,在泸沽湖是不必担心发生“情杀”一类的凶案的。导游说,如果你们看上了哪个摩梭姑娘,只需在当地的篝火晚会上轻轻抠一下她的手心,她若对你有意,自然也会抠你的手心,你们就可以走婚啦。
对于摩梭人这种没有纸上约定、也不承担家庭责任的婚姻,我们这些“山外人”肯定会有很多的评判,这里姑且不论。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伴随泸沽湖
旅游资源的开发,这些摩梭人的内心已经不再像湛蓝的泸沽湖水那般沉静了。譬如那位叫做杨二车娜姆的女子,她在率先走出泸沽湖后,游走于世界各地,人生的体验丰富得令人咋舌。再看看泸沽湖周边那些鳞次栉比的酒吧茶肆和银器店铺,无不告诉来访者泸沽湖正快步融入时代的节拍……
从泸沽湖回来后,朋友问及我的感受。我搜肠刮肚了半天,想找一句话概括一下,却终不能如愿。我只是告诉朋友,泸沽湖的风特别凉爽,吹在脸颊上舒服死了!朋友哑然失笑,不远万里跑到滇西北,就是为了吹吹泸沽湖的风吗?
当然不是!当我从
丽江古城出发,惊惊咋咋地连续颠簸了五、六个小时的山路,终于置身于泸沽湖怀抱的时候,我没有显现出自己原先想象的激动,油然而生的却是一种人与自然相互交融的彻底放松。
天,纯净而高远;山,伟岸而俊秀;水,清澈而安详……简朴得有些粗糙的猪槽船上,黝黑健壮的摩梭小伙荡着双桨,艳丽羞涩的摩梭姑娘亮起了歌喉:小阿哥,小阿妹,隔山隔水来相会……情意绵绵的歌声婉转而悠扬,和着泸沽湖清凉的微风,在耳畔心头缭绕不绝。这个时候,身心的角角落落都仿佛经过了湖水的荡涤,烦恼和疲惫全都烟消云散——我且坐享这份奢华的闲适和惬意吧!
微风吹过泸沽湖,一批游客刚刚离去,一批游客蜂拥而至。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众多摩梭人的钱袋子正日渐鼓胀起来,这使我不由想起古镇周庄那满街油晃晃的万山蹄来,我觉得,一个被商业气息过度熏染的地方,她的魅力一定是大打折扣的。那么,
泸沽湖的明天,是否会如今日一样美好呢……